年纪,裴玉琢便是听着这些故事长大,她时常做梦,梦里那个她只看过画像的父亲,出现,带着她上了沙场,平复外敌。
可梦醒之后,她还是那个将军府的娇小姐。
裴将军府中,有漫长的回廊,特意请了人来做地雕刻,裴老太太说是老太太,其实年纪并不算大,也就四十出头,她衣着、首饰均很素淡,自打丈夫死了、儿子在沙场杀敌,她便自己立了个小佛堂,日日在那祈福,除却关心孙女,无欲无求。
你说这丫头,像了谁呢?rdquo;裴老太太声音带着感慨,她其实早就看到自家孙女在那,学着想要舞枪弄棒。
旁边的,是李嬷嬷,她头低低:许是像了老爷吧。rdquo;
是啊。rdquo;她远远地,能看到裴玉琢,已经进了屋,约莫着是开始练女红了,也不打算进去,转身就往外走,可像他爹有什么用呢?rdquo;她想起了那早逝的儿媳,眉眼温柔的模样,可和这孩子半点找不到一样的地方。
李嬷嬷不敢吭声,她知道老夫人心情不好。
难不成我们裴家,以后连女儿都得送到战场上去?rdquo;她像是在自问自答般地重复了一遍,不了。rdquo;
这辈子,她送走了太多人,丈夫走时,还是神采奕奕,身形魁梧,回来时,却连肢体都不太齐全,而儿子呢?出生到现在,也就前十四年待在了家里,这近十年间,连个年都没有回来过。
她早就发现孙女对兵法、武艺有兴趣的事情,可她装聋作哑,全当没听到,儿媳妇没能生个儿子,那也许是天注定,注定到这辈子,裴家人对大夏朝边疆的守护到头了,该换人了,接下来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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