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自出生后,也就见过一回,可竟是心有灵犀,同时开口。
我过得很好,奶奶也很好。rdquo;分明平日里,已经通过信件联系,可在真的见到彼此时,想要问的,想要说的,却都只有这几句mdash;mdash;我很好,你也要好,这大抵是所有被分隔开的家人之间,最美好的期盼和祝愿。
你看到了,我也很好。rdquo;裴闹春立刻回答,不带半点犹豫。
哪儿好了?裴玉琢没吭声,只是舍不得将眼神从父亲身上离开,她能看到,父亲的手上,全都是茧子,右手背上,还有道又长又深的疤痕,疤已经掉了,只留下可怖的皱巴巴纹路,而脖颈上,也隐约能看到细条的伤痕,许是年月久了,淡了不少hellip;hellip;她还记得,奶奶说过的那个爸爸,虽然自小练武,可也生得唇红齿白。
若是看到现在的父亲,奶奶一定会伤心的吧。
你是个大姑娘了。rdquo;裴闹春还是没忍住,犹豫地站了起来,手轻轻地放在了女儿的头上,没能陪在你的身边hellip;hellip;rdquo;
没关系的。rdquo;裴玉琢立刻抬头,回得很快,随着二人单独相处的时间一点点地过去,在信件里,总是关心着她的那个父亲,像是从信纸上跳到了这,格外生动,我明白的。rdquo;
很小祖母就告诉过她了,裴家的孩子,都要学会忍耐,她的父亲,不是个好儿子、也不是个好父亲,可他也在边疆,守护住了无数个家,祖母说:你可以怨你爹,丢下了你,就像我也怨他,不能陪在我的身边,只是祖母也希望,你能理解、支持他,虽然这很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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