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hellip;hellip;rdquo;他回答不出,原身想的很简单,既然别人都觉得他没出息,那他就去混出个人样给人看看,而且离开了这,也能暂且远离这些风言风语,却没想到离开容易,想要回家,却是难上加难,一旦出去了,就像是漂泊的小船,遇到什么,也只能自己扛着,原身也无数次地想过回家,可只要想他带了钱出去,最后什么都赚不回来,便也不敢回了,他总这么告诉自己,再坚持一年,没准就能赚到钱了,然后一年又一年。
裴奶奶拿着衣架,毫不客气,又往下打了一下,不太重可也不轻:还出不出去了?啊,你说啊,你还出不出去了?rdquo;她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拿着个衣架打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一顿胡乱地往下就打。
裴闹春只是坐在那,静静地受着,不闪也不避,事实上他到这的路上就开始锻炼身体,本身也比较能吃痛,裴奶奶终究上了点年纪,也使不了、舍不得使大力气,他并不觉得很疼,可也许是原身遗留下来的情绪作祟,随着裴奶奶的抽打,心中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痛苦和愧疚减淡了很多。
你知道你妈我多少岁了吗?我现在已经五十几了!我还在干活,我这辈子是欠你了是吧?出息,要什么出息?人家要说就让他说去,这个世界上赚不到钱的人那么多,就少你一个了是吧?rdquo;裴奶奶声音很哑,你看看,住在这的,个个都是普通人,厂子里做工的,一个月也赚不到多少钱,又怎么样了?人家不也活得好好的,一家在一起开开心心地吗?怎么到你就抬不起头,做不了人了?rdquo;
打在儿子身上,痛在她的心里:我就是从小养得你太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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