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往外跑,她一边回忆起刚刚看到的儿子眼神,也许是她太过敏感了吧?她总觉得,在刚刚那瞬间,儿子看她的眼神,格外疏离,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不过肯定是看错了,就是个小孩子罢了!晓冬这么粘着她这个做妈的,肯定是刚刚摔倒吓着了,到时候哄哄就好了!
裴闹春走得又快又急,已经到了村子门口,他在村里也算是熟面孔,刷脸拜托了牛大爷家的二小子帮忙驾着驴车出来,正在不断地回头看着村里,现在只等那何玉兰来了就能出发。
春小子,你家晓冬怎么搞成这样的!rdquo;等着人,便也下意识唠嗑,虽然孩子身上血不多,可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发红发肿,看着还怪吓人。
摔着了。rdquo;裴闹春简单地解释了一句,他有基础的医学能力,能初步判断出孩子没大问题,否则早就已经出发,毕竟他兜里还是有些钱的,可这回,他肯定是要先摸摸底,看看那何玉兰手头到底还剩了多少钱。
不过他手上也没闲着,小心地按着能减缓疼痛的穴位,看着儿子泪痕都黏在脸上的模样小声地哄着:没事了晓冬,咱们等下到医院一切都会好的。rdquo;
裴晓冬伸出手,紧紧地搂住了爸爸的脖子,将脸靠到了爸爸的胸前,已经分不清是疼痛引起的脸红,还是害羞,他小声又坚定地道:爸爸,我可想你了,你回来了真好。rdquo;
诶,爸爸回来了。rdquo;裴闹春愣了愣,挺坚定地回答,然后伸出手温柔地揽住了这孩子。
闹春、晓冬,我来了!rdquo;何玉兰上气不接下气的,总算跑到,她手上摇晃着那个碎花布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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