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和你说?rdquo;何大嫂笑出了声,你恐怕是贵人多忘事了!去年四月清明,你不是还打电话回家,说什么你不回来扫墓了,要到什么L城去做生意,都没留个联系方式,只说稳定了再打回来,等你再打回电话的时候,都是国庆了。rdquo;
那,那也不能不同我说!rdquo;何玉兰被大嫂的话一堵,有些尴尬,何大嫂说的的确没夸张,她那时候临时听别人说,这L城开始拆迁、开发,想着过去那边边寻个工做,边看看能不能捡漏,发点小财,她这不是hellip;hellip;没记起来吗?
我们要怎么同你说?rdquo;何大嫂摇了摇头,这是你儿子,你多少年没管过了?什么大考、小考,你也从来没过问过,我们怎么知道你想听?我们还怕说了你嫌烦呢!rdquo;
当然,这其中也有隐情,裴家人没干涉裴晓冬和亲戚们的联络情况,裴家离开这些年,裴晓冬只要有回来,一定会上门拜访,逢年过节也会电话问候,很有礼貌,可再要像从前一样亲热,已经不太可能了,何家人自己看了何玉兰都觉得惭愧,哪敢逼着裴晓冬做什么孝顺儿子,高考这事,何玉兰从头到尾没打电话回来问过,联系也联系不上人,到了后来,便也有了不自觉地默契,没人和她提起过这件事。
那这回呢?rdquo;何玉兰很快又气势汹汹,晓冬既然要回来祭祖、请客吃饭的,我这个当妈的,自然是要出席的,难道不是这个理吗?rdquo;
何大哥没忍住,锁紧了眉头:你出席什么?玉兰,我和你说白了吧,没人欢迎你!rdquo;他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家妹子能到现在还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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