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裴闹春伸出手拍了拍儿子的脑袋:其实更应该反思的是我,和大部分人相比,我是可以做选择的,只是那时候,我以为把你留在家,给你好的物质生活,就已经足够了,换过来想,等我老了之后,我难道希望你也只每个月给我养老的费用,然后对我不闻不问吗?不是的,人本来就是感情动物,谁都是需要感情的。不过现在一切都好了,我在改,你也在改,没有人肯低头的时候,也没有人认错,当有一个人先迈出一步的时候,也许另一个人也会跟着跑了很远。rdquo;
嗯。rdquo;裴姜和那时抬头看着父亲,心里感悟很多,他很遗憾,在很多年里,他没有试着主动走出一步mdash;mdash;当然,那时候的父亲,也实在太过忙碌,忙起来脾气也不好,面对这个通常意味着权威的父亲形象,他很难试着去沟通,错过了太多能够父子交流的机会。
不过他已经足够幸运了,雨过天晴,一切都好起来了,现在他试着理解爸爸,爸爸也试着去理解他。
哪有什么行程,你才是你老爹的第一位。rdquo;裴闹春只是笑,跟在儿子身后,他今天特地在衣柜里挑了身正装,结果穿过来倒有些不伦不类,太过正式了。
裴姜和在前头偷偷地勾起嘴角,老爹你根本就不知道,你昨天还管你儿子叫小老弟呢。
父子俩一脉相承的身高、腿长,要他们走起路来也颇有些带风的感觉,一下便到了教室,裴闹春笔直端正地坐到了儿子的教室,好奇地左顾右盼,这是原身上辈子所有记忆里,都不存在的场景,他能看见教室后头挂着的光荣榜,最顶上一览众山小的正是儿子裴姜和的大头照,旁边还配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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