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阳青试图转移话题:对了,老爸,你今天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情绪不太好,是不是公司里出了什么事情?rdquo;
说起来,这段时间,他最担心的,还是老爸的公司,毕竟他从小在爸爸身边耳濡目染,多少了解,爸爸的公司,可不敢和那些什么上市公司相比,平日里酒桌应酬多少都有,可顶着这造型去见人,他怀疑爸爸到底能谈下来生意吗?又害怕爸爸因为这个受到什么非议。
没有啊。rdquo;裴闹春有些茫然地看了过来,又很快端着,轻叹一声,我并没有遇到什么,只是偶尔,我也希望,抬起头,呈四十五度角,仰望着天空,让那明媚又忧伤的阳光,轻轻地洒在我的脸上,在那个时候,我的眼泪,便也不会流下了。rdquo;
hellip;hellip;rdquo;裴阳青看着裴闹春的模样,心中翻江倒海,像是被人捏成一团又松开,这酸爽,难以言明,类似这样的句子,是平日里,同学之间经常引用在作文里的,老师还会时不时地夸赞一句文笔好,可当爸爸念出来的那瞬间,裴阳青竟生出了就地暴毙的冲动。
看儿子没捧场,裴闹春又叹了一口气,继续起来:阳青,你是我最重要的儿子,如果有人伤我儿子,我必毁掉他的整个天堂!让他只剩一地羽毛!rdquo;
hellip;hellip;好。rdquo;裴阳青感觉自己面临了人生最大的挑战,他僵硬地举手鼓掌,谢谢了,我的亲爹。
对了,我还没有换衣服,你稍等我两分钟。rdquo;裴闹春看了眼手上和儿子同款的卡西欧电子表,忽然反应过来,他起身往房间去,只留下有些困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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