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了夫妻又如何,
她这副身子又何必拖累别人呢,尤其那还是她所喜欢的人。
待她早早逝去,留他一人,还可能背上克妻的名声么。
宋矜思没有将那日花会的动心告诉给任何人,也未有任何表露,后来只是听兄长偶然提起,那是他在国子监的同窗,礼部尚书的嫡子沈淮,字任颖。
再后来,宋矜思听说沈淮定了亲,定的是卫家四小姐卫袖。
宋矜思没有提及沈淮,而是向丫鬟问起了卫家四小姐卫袖是什么样的人。其实初听卫家四小姐之名时,宋矜思就知道沈淮得到的是门好亲事。
她虽长居于闺阁中养病,但并非对外面的勋贵世家一无所知,卫家之风不仅显赫而且清贵,先帝卫贵妃教养当今有功,至今被奉养厚待,卫家姑娘个个出挑,诗书礼仪,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哪怕是寻常勋贵jiāo际也是挑不出半点差错,让人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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