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她。”
她轻笑了一声,“朱氏不就是最好的例子,陈家人知道她是什么品xing,却不好好管教阻止,反而纵容她惹祸结仇,迟早坑害到自己身上,如今不就是这样。”
朱氏这回是真害怕了,已经不是她隐约印象中的那个破落户人家的野丫头了,而是宫里尊贵的娘娘,轻易就能折腾她女儿的死活,连女婿和镇武侯都保不住。
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儿,朱氏就跟自己受罪一样,心疼不已,连连道,“是娘对不起你啊。”
太医看过,伤了筋骨恐怕要静养一年半载。
陈妙盈这样,唐宛月也好不到哪去。
唐宛月自幼骄养长大,哪里见过这样的惨状,害怕得甚至不敢出门,晚上还连连做噩梦,身子也越发虚弱,任镇武侯府送来多少补品也没用。
镇武侯还有唐宛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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