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杀良冒功,可能也没做什么好事。
唐桐嗫嚅道,“儿子我就是和吴源做了一些生意。”
唐雄皱了皱眉,“什么生意?”
唐桐微微心虚,“儿子也不知道是什么生意,是吴源穿针引线的,儿子只是给他开了个方便。”
————
自朝政结束后,韩瑾瑜就有些隐隐不安,今日朝堂上最大的事可能莫过于两年前的除寇案被大理寺推翻重审。
他听闻时也不免心惊,泸州知州竟胆大妄为至此,也难怪惹得陛下震怒。镇武侯脸色不好,也只是因为这吴源是他曾经的军中部属,引荐上任知州。
一件涉及三品大员的案子,说小不小,说大不大,但却给韩瑾瑜一种风雨yu来山满楼的感觉。
韩瑾瑜很相信自己的直觉,二十多年来,他犹如天助的直觉帮了他许多。
要是什么朝堂争斗,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