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早先知道他是男生,也很容易因为他的身形和细小的声音认定对方是女扮男装。
懒汉哈姆罕见地推了辆推车过来,车上有几个大铁桶。他提起一个铁桶,迈着他半瘸的怪异脚步慢慢走到17、18号的位置,弯腰捡起一片血腥后留下的残破身躯,而之前被吓得不行的小女儿一边啜泣一边用湿布擦着桌子,试图将血迹全部擦干净。
哈姆很少与人交流,往常都是哈姆大嫂处理家中的事。贝尔塔卖过几次野山菌给哈姆大嫂,哈姆几乎每次都躺在院子晒着太阳,和旁边玩耍的孩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显得很是懒散。
季康看了看施琉宇0.1的进度,暂时也找不到突破点。于是他走向了哈姆,他将裙子挽紧了一点,也拿起推车上的铁桶开始收拾残局。
哈姆看了季康一眼,对方的小皮靴还是不慎沾染上了血迹,本来鲜红的妖精少女瞬间染上了尘埃。哈姆神情恹恹:“你没有必要这么做,这本来也不是你的错。”
季康知道哈姆是在说自己不是狼人,所以他的妻儿死掉不是自己的错。季康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一个刚痛失亲人的并不怎么熟识的人,只是自从这个游戏开始后他的内心就一直不怎么舒畅。
季康长吁一口气说道:“这不是任何人的错,错就错在诅咒本身。”
哈姆张了张嘴准备说些什么,神父就走了过来,他一身雪白的斗篷,显得他格外威严。平时和蔼的神父此刻站在鲜红草地上没有一丝畏惧的情绪,腰上的笛子显得有点突兀,见季康看过来他用袖子掩盖了一下,似是带着几分嘲讽说道:“哈姆,这或许就是因果报应。”
哈姆微微挑眉,嗤笑了声:“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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