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可以先不侍,之后我也会尽量不强逼你,你是来楚国的质子,这么一直强硬对你我一点好处都没有,去掉侍寝这点我太子府待遇应该还不错。
不如我们从今天开始尝试缓和一下关系,这样你能得到更多你想要的,若哪天你发现我又和往常一样,你就再反抗也不迟。”
说着季康将袖子一撩,上面还有刑天炔的牙印:“毕竟你比我厉害多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刑天炔上下打量季康,似乎在等着对方下一秒露出真面目,可对方却始终保持着温和的态度,一边劝说一边将药粉撒上:“我想的就是我说的这些。”
刑天炔有点吃不准眼前的人究竟在做些什么,可他又猜不出对方的目的,再说对方说的也没错,若是长期以这样的状态待在太子府,也得不到他想要的东西。
想到这点刑天炔没有再反对季康为他涂药,但他依旧浑身绷紧防备着对方会突变的态度,可所有伤处上好药,对方还为他开窗通风,直到最后他听到那人脚步声渐远,这位太子也没有再做出其他动作。
“叮,目标进度为-9,请宿主再接再厉。”
第96章 听不见的恋情(二)
等到刑天炔伤口养好后一直防备着楚云鹤,可对方真的就如他所说什么都没做,只是每天来看看他,有时一句话都不说就呆坐一天,到了就寝时间就主动离开。
“这样下去你也不会得到你想要的。”持续一个月后刑天炔主动开口了。
季康笑了,摩挲扳指的手终于停下:“为什么三皇子觉得我得不到?”
刑天炔因为这个称呼再次皱眉:“因为我永远不会给你侍寝的,我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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