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伤口没有三皇子带给我的伤痛,如果可以把药瓶里的药找御医看看,里面是不是有毒吧。”季康神情淡淡,说出的话极为狠毒破坏了温情的气氛。
刑天炔抖了抖手,却又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此刻他只能勉强支撑笑意:“我要是想害你,何必用这种手段,让你在刑罚室死掉不好吗?”
“不知道,可能三皇子就是喜欢这么折磨我,或许……是想将你当初受到的屈辱百千倍的偿还回来?”
季康强撑着痛意坐起身来,伤口因为大动作再次流出血来:“听说金国财政已经见赤字了,不如我们做个交易,这段时间让我好好活着,我帮你解决财政危机。”
刑天炔攥着手帕的手紧了几分,他的眉头已经皱成一团,现在揪心的感觉连他自己都不明白是为什么:“说来听听,一个已经灭国的皇子会有什么好方法帮助我。”
季康神情复杂:“三皇子可还留着那块貔貅玉佩?”
“留着。”那是当天成婚也就是金兵入侵楚国时,季康喝了甜汤晕晕乎乎给他的东西。
季康想到这自嘲似笑了笑:“把那块玉佩到任何一个典当铺里去当掉,都能帮你金国无忧百年了。”
刑天炔有些意外,不是因为貔貅玉佩的价值而是季康居然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他。
但他嘴上却还在说:“没想到太子随手给的一块玉佩都如此价值连城。”
季康也笑了:“是啊,所以三皇子能给拿无毒的伤药过来了吗?”
“如你所愿。”刑天炔站起身来走了出去,背影显得格外落寞。
等对方走出去好久后,季康才皱了皱眉:“爸爸你不爱我
第206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