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会变回原来的样子的。”
“之前也有过这个样子,对吗?”许逸说的是华霖来找他的第一个夜晚,那晚许逸明明记得他们胡闹的时候自己不小心把桌上的闹钟踢掉了,但第二天起来,许逸试了试却发现以他的腿长无论如何也踢不到桌上那离他有一段距离的闹钟,许逸当时想了好一会儿怎么也想不通,但今天忽然一下子就明白了。
那个时候自己用的就是文九的身体。
“你很爱他吗?”许逸突然道。
那一刻华霖的神色似乎突然变作了许逸在文九的记忆里看见的那个半跪着给他系领带的少年,单纯而美好。
就像当时笼罩着他们的夕阳,耀眼却温和。
那一个问题华霖想了很久,仿佛要把记忆里那短暂的岁月匆匆地从头再走一遍,又仿佛是要把时光里那人的模样在一次翻出来重新铭刻。
“我愿意把生命献给他。”
最后华霖这么说。
就像他曾经站在楼梯前回过头,把手伸给那人时一样,轻易却坚定。
这世界就是这样。有些诺言轻巧得就像说笑,但却有人用余生去践行。
许逸在身边的人呼吸变得平稳的时候才睁开眼睛,他撑着头,静静地看华霖的睡颜,华霖的睡姿很单调,是那种一个姿势保持到天黑的类型。
他伸手在华霖脸上摸了摸,兴许是他的气息让华霖没有防备,又或者这次的药下得重了,华霖没有反应。
他睡前问的那句话显然对华霖的心神造成了不小的冲击,以至于他这次给华霖偷偷下药的时候华霖没有察觉,当然,也因为华霖以为他没有得到文九的记忆,所以暂时对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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