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攥在手上……当然——最好还是一口口吞下。”
男人一字一句,认真得似乎真的不止一次曾经这么想过。
半晌他才看着许逸慢慢道,“这才叫在一起不是吗?”
许逸:“……”不不不,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爱国守法好公民告诉你,我们管这叫变态。
如果不是因为他现在全身上下的力气都用在支撑着不让他在这个大佬面前跪下,他一定会立刻冲出去土拨鼠似的尖叫着喊变态。
大概是许逸脸色实在不好看。
男人微微一笑,不同于许逸一笑起来便多了几分阳光的少年气,男人一笑却是多了几分沉稳:“骗你的,一堆骨灰怎会比鲜活的□□有意思。”
许逸:“……”变态啊啊啊啊啊啊!!
“这才是骗人的。”男人道。
他坐回椅子上,倒了杯茶,唇角似乎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微笑:“公子觉得这段词如何?”
他看着许逸戒备的眼神,想起什么似的又道:“忘了介绍,在下是这楼里说书的,刚刚那是院本里的一段。”
“刚刚若是吓到了客人,还望见谅。”
说完男人端着那杯自己泡的茶重新回到许逸身边:“他们这的人都管我叫四爷。这茶能解这檀香的。公子要是不嫌弃就喝吧。”
茶水微凉,滋味却好得很。
“好喝”男人看着许逸问。
男人的态度让许逸微微一愣,却还是点了点头。
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应该是不爱笑的,举止间甚至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先前许逸虽然躲在暗处,看得不甚清晰,但对那个书柔姑娘说话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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