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你真可爱。”
他举起手机,手机正在播放一段音频。音频录的时间很短,但足够一个人作死。
音频的声音是许逸熟悉的,是他每次翻以前的给病人看病的记录笔时都会听到的声音。
此刻,从陆战手上高举着的手机里,话筒传出来的那个熟悉的声音正在欢快道:“亲爱的,不要因为我是朵娇花就怜惜我,来吧!”
——刚才说的有多开心,现在心里就有多想死。
许逸仿佛看到自己在作死的边缘反复横跳,然后终于一朝脚滑,滋溜一下便滑下黑漆漆的深渊:“…………………………”
许逸土拨鼠大叫:“不!”
陆战哄他:“乖。”
许逸继续土拨鼠大叫:“不!”
陆战:“我最多放三次。”
——至于什么时候放大家都很清楚。
许逸:“我还是个孩子。”
陆战摸摸他的狗头,慈爱道:“我知道,一朵娇花一样的孩子。”
最后陆战研究了很久还是让许逸背朝上地趴在床上睡觉。
许逸想了想:“我感觉我像只王八。”
陆战在调室温:“不要这么说自己。”
许逸换了个比喻:“我感觉我像只鳖。”
陆战于是亲了亲他的脑袋奖励他:“这样就对了。”
许逸:“……”对在哪里,千年王八万年鳖,寿命长了是吗?
虽然已经安排好了休息,但两个当了父母呆在一起难免就要当心孩子的未来,尽管都说路是孩子自己走的,可当父母的哪有不关心孩子的,哪怕深更半夜了,心里也只有孩子的事,不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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