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一样,被简单粗暴地投入军营当中,而是放置进了城里的春风楼,成了一名佳丽。
但不论是放在军中,任人糟蹋的团妓也好,还是更高一等,需要花钱才能享用的佳丽也罢,本质上都是为军士提供服务的营妓而已。
顶着同为流放女眷嫉妒目光走入春风楼的春夏,并没有因此感到高兴或者得意。
她只觉得心如死灰。
老爷死了,夫人死了,小姐也死了……
她还活着干嘛呢?
之前她还活着,是因为小姐还没死,她不能死在小姐前头,让小姐没了依靠。
现在她是真的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了。
为了防止营妓自杀,春夏虽然被分了一间单独的房间,屋子里却是干干净净,除了床榻和一张梳妆台,什么都没有。
但人要死的时候,总是谁也拦不住的。
她将床上的被子撕烂,头尾相连,打成一个接着一个的结。
扯了扯,这些床单的布料虽然比不得她在林府时睡的绵软,但质量还算扎实。
“小姐,永别了。”
春夏闭上眼,一滴清泪缓缓从眼角滑落,她微微探出头,将自己的脖子送进了从房梁上垂下来的吊环里。
沈朝夕推开门时看到的就是眼前这一幕。
手一抖,一片铁片就从她的端着盘子的指尖甩出,刺啦划破绳环,猝不及防之下,刚刚蹬开凳子的春夏往地上跌去。
反脚勾上门,在春夏倒在地上之前,沈朝夕勾住了她的腰身,将人带进了怀里。
没感受到窒息,反倒突然下坠,春夏吓得够呛,回过神发现自己在陌生人怀里,吓得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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