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同往常一般复习,突然想起家里的垃圾很久没扔,拿了钱包提着垃圾袋出门,准备顺便买一包卫生巾,她的小日子快到了。
路过二楼的时候,微微敞开的防盗门,传来了一道声音。
“哎呀,夕夕啊,不要再看书了,出来看看电视,休息一下,劳逸结合……”
有那么一瞬间,她坚冰铸就的心脏,突然裂开了一条缝。
曾经被压在冻土层下的情绪,如同翻滚的岩浆,喷涌而出。
迟来的痛苦像是海啸,一层一层的累积最终形成滔天巨浪,将她这只小船倾覆。她提着垃圾出门,又提着垃圾回家,用钥匙拧开门,对着空荡荡的房间,下意识地喊了一句妈。
曾经那个爽朗又轻快的女声没有响起,黑暗中只听得到窗外汽车喇叭的尖鸣。
泪水不受控制的从双眼中涌出,死亡两个字,终于从纸面跳出,给了她结结实实的一耳光。
振聋发聩。
她像是个一直活在梦里面的人,终于被惊醒,所要面对的却是无从落脚的绝境。
考试糊里糊涂,监考老师检查试卷,拦住她问,“你怎么没写名字?”
云清秋茫然地问“我叫什么名字?”
监考老师狐疑的看她,“这位同学,难道你是来帮人替考的?”
云清秋什么也听不见,迷迷瞪瞪地好一会儿,才神神叨叨地道“我叫云清秋,我叫云清秋……”
考试是随机安排的教室,云清秋运气太好,一个人落了单,没人注意到云清秋的异常。
只有同考场的传闻有个叫云清秋的脑子好像有点问题。
她在家里熬了一个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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