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收入并不高,她自己在流水线做工人,工资计件,一个月从头到尾,辛苦工作三十来天,能拿到也不过两千出头,她家老头子工资高一点,因为是技术工,有点手艺,每个月能够有四千块钱,满打满算,这个家庭也只有六千块左右的收入。
但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酱醋茶的贵,人情往来,水电气费,吃喝住行,哪样不要花钱,家里的日子每个月都紧巴的要命……
现在骤然少了两千块钱的收入,宋母只要算一算每个月的开销,就觉得眼前一黑。
更别提以后宋浅夕还要上大学,打听得来的高昂学费和生活费,像是一座大山一样,沉甸甸的压在她的身上。
至于杨主任说的贷款,从来没有超前消费过的宋母,半点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哪能让孩子向国家借钱来读书呢!这自己交钱读书的孩子和借钱读书的孩子能一样吗?到了学校她家的夕夕岂不是要低人一头……
除了生活和经济上的压力以外,老实巴交地宋母还有一件事情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在厂里兢兢业业干了一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临到头了,突然就被人安上一个“偷窃”的名头给赶了出去呢?
她向来教导女儿做人要诚信,要脚踏实地,没想到自己却落得这样一个名声。
也不知道平时的那些互相攀比家庭孩子的好姐妹们,会怎么看自己。
想到这里,宋母又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
杨主任自然是对她百般安慰,千般宽怀,又答应帮她留意新的工作。
宋母这才诺诺地谢过她。
而另一边,心宽体胖,笑起来跟个弥勒佛的钱父,满脸堆笑的同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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