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学生,确实让几个无形中较劲的老师面上有光。
但一直等了十分钟以后,沈朝夕人影都不见了,几个等在寒风中的老师,还是没有见到任何学生从教学楼里走出来,整栋教学楼静悄悄地一片,隔得老远,仿佛都能够感受到里面那种压抑的气息。
有几个老师回过味来,“不对劲啊,往年差不多这个时候就该有人出来了啊。”
省赛的题目是难,有的时候他们这些老师都未必能够在短时间里做得出来,但这世界上从来不缺什么天才少年,将难题当做面包来啃的,不在少数,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平时带的尖子生们一个都没出来,几人想起老严和那个女生的对话,隐隐有种自己被忽悠了的感觉。
有个江城市的老师,去外面晃了一圈,买了几瓶水回来,发现还没学生出来,顺嘴就问了一句。
有老师道:“出来了一个,老严的学生,两个小时出头的时候出来的,回宾馆休息了。”
那个老师下意识地问道:“是不是个长得挺高,也挺漂亮,跟明星似的姑娘。”
他一描述,另一个老师拍大腿,“可不是吗,你们江城的水土可真养人。”
买水的老师哈哈一笑,“我就知道是她。”
答话的老师诧异,“怎么,这姑娘挺厉害?”
“可不。”那老师咧咧嘴,“咱们市考的时候,那姑娘做了一小时的题,急性阑尾炎送医院,拿了全市唯一一个满分,你说厉不厉害。”
另一个老师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严面带得意,要不是现在是大冬天,他说不定要扯吧扇子,把自己没几根的头发给吹起来。
但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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