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当即搁下手头的事情赶往医院,看到躺在病床上,插着呼吸机,人事不知,据说有可能成为植物人的女儿,两人抱头痛哭。
后来的事情沈朝夕都是听别人说的了。
江铃在昏迷数天后,醒了过来,但失去了大部分的记忆,心智也下降到了幼儿期,好在还能慢慢的成长恢复起来。
江家向宋父索要巨额的赔偿,宋父给不出钱,逼不得已卖了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凑出了二十万块交给江家人。
至于宋浅夕,在警察的询问下,承认了好几桩找不到凶手的暴力案件,不过靠着被诊断出的精神疾病,逃过一劫。
蜷缩在精神病院狭小的房间里,宋浅夕抱着膝盖,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她是全校第一名,明明她有那么好的成绩,还有那么好的人生……
一手好牌,硬生生烂在了她的手里。
她不是没想过打翻医生逃出去,可是她的力气再大,面对钢筋铁叉的时候还是笑话,人力终有不可为的地方。
更何况,她的力量虽然超出了正常人的范围,可力气大的精神病,医院又不是没接受过,肌肉松弛剂,镇定剂……多得是手段。
医院的冬天很冷,中央空调的温度,仅仅维持在冻不死人这个范畴,绝对称不上舒服。
一缕头发从脸颊垂落了下来,宋浅夕伸手去摸,发现自己抓到的居然是一缕白发。
她疯狂地将自己的所有头发拨到前面,白的,全是白的……
她还不到二十岁,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竟然全部变得花白。
宋浅夕冲到门边,对着外面大喊大叫道“镜子,我要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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