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变得垂垂老矣,然后他发现,自己曾经最信任的女儿,踱着步子,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给你权力,给你荣耀,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朕自认从未亏待过你,众多儿女当中,朕最对得起的人就是你。”
“你哪怕坐上朕屁股下的位置,也没人会承认一个女人能当皇帝。”
“我不需要谁的承认,”她坐上那个位置,抚摸着扶手上的龙头,曾经坐过不知道多少代赵家人的龙椅,龙头的位置早已经被打磨的细腻而富有光滑,仿佛见证了那些曾经属于赵家人的光辉岁月,她看向落败的雄狮,轻声道,“我只是需要坐上这个位置。”
哪怕为此要受尽天下人的指责。
这曾经是最束缚她的地方,如今却成了她最不屑一顾的东西。
礼法?那算什么玩意儿。
讲究礼法让她得到了什么?
困于世俗眼光让她得到了什么?
好名声?贤名?那算什么!
难不成让她顶着这样的一个名声出嫁不成?
别以为她不知道,大公主的名声在外,任是再才华横溢的男人,也受不了有一个比自己更聪明的女人。
她也从未想过要嫁人。
她安安稳稳地坐在公主的位置上,唯一的盼头,是沈朝夕。
是那个大雨天的时候认错了人,用衣服遮雨,揽着她跑过了整个长安街的人。
是心爱的战马因病而死,将头埋在她的怀里,哭得像个孩子的人。
是上战场前,同她饮酒到夜深,抵足而眠的人。
她从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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