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微微睁大眼睛,能感觉到血液正顺着伤口急速流失,她身上的力气仿佛也一并被吸走了。眼皮越来越沉重,容音皱紧眉,很快就晕死了过去。
鲜甜甘美的血液涌进喉咙,红莲的面色才恢复了许多。
胸前的伤口在不停愈合,新生的组织不断将断刀往外挤,总算让刀片露出了半分,他快速拔出刀片,从袖口中拿出药粉洒在伤口上。
伤口还是很大,但是再吸下去,她就要承受不住了。
她长得那么可爱,死了怪可惜的。
红莲舔舐着容音脖颈上的小小伤口,将血迹清理干净后,为她洒上了止血药。他将怀里的少女轻轻抱起来,足尖轻点,飞上了屋檐,很快就停在了容音房间的窗前。
他将容音放到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准备离开时却顿了顿,从袖口中拿出两颗金色镂花的圆球,放到了她的梳妆台上。
红莲推开容音的房门,来到了走廊尽头的房间,推门而入。
一个红衣的美艳女子正懒懒倚在榻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怀里的狸花猫,听到声音不耐烦地抬眸。见到来人后,她微微睁大眼睛,忙不迭从榻上下来,朝青年行跪拜礼:属下恭迎教主。rdquo;
红莲没有说话,他坐到了小桌边,为自己斟了杯茶。
茶是玫瑰花茶,清亮的褐色茶汤上浮着还是花苞的粉红色花,他呷了一口,似乎是不喜欢这个味道,将茶盏放到了桌上:我需要血。rdquo;
红衣女子立刻起身,不一会儿便带来了一个娇滴滴怯生生的小姑娘:这是属下前几日新收的姑娘,刚过十四岁,望能为您分忧。rdquo;
小姑娘生得白
第4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