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声音响了起来:段兄快让开。rdquo;
那股强烈的心悸感再一次涌上心头了。
段意立刻施展轻功跃到了马车顶上, 不到片刻的功夫, 一颗圆溜溜的精致金球从车帘内扔了出来。客栈的悲剧再次上演,无数根幽蓝的钢针自金球周围喷射而出,扎进了难民们的身体。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的钢针似乎经过了调整,只有部分钢针射出,马和马车,还有站位幸运的几个难民都没有中针。
但对于那些难民来说,他们承受的恐惧不比死了轻多少。
他们僵在原地,亲眼看见刚刚还在自己身边的同伴哀嚎着倒在地上,身体腐化成血水,浸透了肮脏破旧的衣服,血淋淋的器官从空荡的领口淌出来,发出叽叽咕咕的摩擦音。
让人脊骨发冷,双腿发软。
段意站在马车顶上,也看到了眼前的惨状。
如果说上一次的恶徒是死有余辜,这次却是可怜的难民。
他们居然这么残忍地杀了这些人。
段意垂下眼睫,看见魏轩掀开车帘坐到了车前。他还是那么苍白虚弱,时不时地咳嗽两声,却果决地将手里的银簪扎进了马屁股。
马儿吃痛受惊,前蹄高高扬起,整个马车都跟着耸了耸。地上的妇人早就被刚刚的场面吓坏了,哪里知道躲,马儿的两只蹄子重重地踩在她的胸口上,她当时就面色扭曲,一口血喷得老高。
如何,现在还有谁觉得自己命贱,想要送死吗?rdquo;
外面风大,银衣青年被呛到了,拼命咳嗽起来,弄得眼里满是水雾,看起来弱柳扶风,但在难民们看来,他无疑比恶鬼还要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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