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旁边的桌上:拿去治治你的嗓子,每次咳得我头疼。rdquo;
魏轩刚刚咳嗽完,正用帕子擦拭唇边溢出的点点血迹。闻言他抬起头,淡金色的眼睛看着青衣少女,弯成了月牙:多谢姑娘了。rdquo;
段意将他们的互动看在眼里,心隐隐地疼起来。
容音没有意识到她对魏轩态度的变化,但是段意很清楚。以少女的性格,只有对特别熟悉的人才会用这种不客气的语气说话,越是尊重客套,越是温柔,便越是疏离冷漠。
就像是对现在的他。
自从那次马车问话后,他明显感觉到容音对自己的态度改变了。
他心里恐慌,难过,甚至觉得悲哀,容音的性格太骄傲,一旦让她失望,就绝无重新获得她喜欢的可能,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对自己越来越疏离。
就像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天上的乌云越来越浓,凝成倾盆大雨,就像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冰块暴露在烈日之下,逐渐化成水。
一点办法也没有。
白姑娘,我们家小姐可以为您诊治了。rdquo;
几炷香的时间过去后,那两位病人总算也看完了病,轮到白芙了。大堂往里走是一道绣着碧湖垂柳的帘幕,再往里就是看病的地方,一个水嫩的姑娘掀开帘幕走出来,对白芙欠了欠身。
白芙腾地站起身,却因为长时间坐着腿酸,差点没来个平地摔。
她也不计较这些,跟着姑娘钻进了帘幕里,容音也跟着进去了。
帘幕后是个格外雅致的房间,屋内有香炉,里面不知焚着什么香,气息非常清甜,又似乎有宁心安神的作用。一走进来,容音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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