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对其他血奴也是这样的?
她那样的性格,应该不会能容忍和其他人分享。
她现在在想什么?
她会不会在哭?
克劳德揉了揉额角:该死,我可最不擅长哄女孩子了。rdquo;
抱着赴死的决心,克劳德推开了房门,只见容音正坐在桌前,面无表情地摆弄着许多瓶瓶罐罐,专注极了,连他进门都不知道。直到他走到她身后,拿起一只小瓶子端详,她才淡淡开口。
你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好几年。rdquo;
克劳德哽了哽,他放下瓶子,蹲下身,仰视着容音:血族必须要靠血奴提供鲜血,就像你们人类每天必须要吃东西那样,而且我不像其他血族喜欢咬脖子,我喝血从来都是用杯子的。rdquo;
容音点点头,把两种液体混合:我知道。rdquo;
克劳德又小心翼翼地开口:我的血奴都是管家来管的,我几乎与她们零接触,而且我刚刚从千年沉睡中醒来,这批血奴有几个人我都不知道,真的,我只对你那样过,我不是花心大萝卜......rdquo;
容音把混合好的液体倒回瓶子里:我知道。rdquo;
克劳德皱眉:你不生气?rdquo;
她要是不生气,他就要生气了哼。
我相信你,所以不会怀疑,自然也不会生气。rdquo;
容音一边调配着药物一边道:我刚刚和那些女孩子们谈了谈,虽然她们都不敢说实话,但是我听得出来,她们绝大多数都不是自愿的,谁愿意被当成植物,不断地摘取名为血液的果实呢。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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