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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今乍一看到天敌出现,生物本能立刻占据了上风,薄禾的小心脏又开始抖了起来。
大、大哥,我怕。rdquo;薄禾现在只想蹲在地上抱头啜泣,但即便怕到不行,他还是记得陶小冀的嫌弃,又生生地把眼泪憋了回去,对、对不起,我、我忍不住,真忍、忍不住啊。rdquo;
眼泪能憋,冷汗难消,剧烈的猫薄荷香气从他的身上爆发开来,如浓雾般向整个大厅弥漫开去。
几乎同时,光墙后方,趴在地上等待出场的冰虎倏地抬起了虎头,它深吸一口气,身体只感到一阵轻飘欲醉,下意思地站起身来。
虎、虎哥?你干什么,还没到你出场呢。rdquo;阿花拍着翅膀提醒。
冰虎却好似根本没听见,它由卧变立,耳朵支棱起来,前爪烦躁地来回刨地。
它甩了甩头想让自己恢复清醒,可越发浓郁的香气只把它的理智拖得越来越远。
那双万年冷漠的冰蓝色双眸渐渐染上了激动,转瞬间,激动又化为了疯狂。
吼!rdquo;
一声震天的虎啸回荡在整个大厅,震得光墙都晃了两晃。
正准备最后来段甩耳舞就收尾的团团被吼得浑身一颤,它僵硬着身体回头看去,便只见一只雪白的猛虎越墙而出,四爪如飞地向着它的方向跑来。
那两只巨大的虎眼疯狂而骇人,大张的虎嘴中锋利的牙齿闪着寒芒,甚至还有口水滴滴答答地顺着下巴流淌,又因为它的能力,化成点点冰碴钉在了地板上。
!!!
说好了不吃我呢,说得好听,却原来都是骗兔的!老兔子们说得对,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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