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
“哈哈哈。”方弛远还没说完,李云长就笑着打断他道:“你平时那么聪明,怎么关键时刻又糊涂了起来。你发你的书,不让人知道不就行了。”
“不让人知道。”方弛远被李云长点拨了一下就说道:“老师是说让我用个笔名?”
“嗯”李云长点点头,一脸轻松的说:“用个笔名不仅能把你藏在后面,而且在某些时刻还可以当做一条后路,何乐而不为?”
明白了李云长的意思,方弛远立马拜谢道:“如此,弛远就谢过师傅了!”他谢,不仅是谢李云长的帮忙,也谢李云长对他的信任。
三天后,方弛远回了张家村,而与此同时,在浅草书社最显眼的位置,一本署名为知味的算学书也悄然摆了上去。
方弛远从县城回来,心里没了事,整个人也显的更轻松了起来,白天他没事就在树凉影下吹吹风看看书,或者和赵青春方弛远说说话。
他回来的时候,临行前李云长给他带了几本大儒的经义,策问,说没事让他多看看,所以有空闲的时候方弛远就看看书里的说理方法和运用的典故,时间过得也很快。
转眼间,八月过去了,方弛远剩余的十七只小鸡终于开始下蛋了,这十七只小鸡中又有三只是小公鸡,如今已经被赵青春吃了两只,剩下硕果仅存的一只小公鸡,整天神气洋洋的,目中无人,有时候连赵青春也想啄两下,后来被方弛远按着打了几次就变得老实多了。
其余的十四只小母鸡,陆陆续续也都开始下蛋了,等到九月五六日的时候鸡圈里基本上每天都能稳定的产生出十四五个鸡蛋了。
小鸡下蛋后方弛远用一文钱一斤的
29.知味(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