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习,穿着和别的教习一样的青衫长褂,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一点也没有艺术家的那种洒脱和随意。
“这位就是教我们琴艺的苏淳先生了。”方弛林对着方弛远小声道:“一会他开始教学的时候,你可不要说话,他最讨厌这点了。”
“嗯。”得了方弛林的提醒就坐直了点点头,开始注视着讲台上的苏教习。
“自古有伏羲作琴之说。”教琴艺的教习坐好,“在舜时定琴为五弦,其后文王增一弦,武王伐纣又增一弦至今一直流传的都为七弦。”
看了下没人讲话,教习又摇头晃脑的接着说:“在我琼朝,琴棋书画把琴放在首位,你们也就可以知道琴在我文人之中的地位了。”
“好了。”苏教习自顾自的点点头,“昨天我教了你们识谱,现在你们谁能上来给我重复一遍?”
“他讲了什么?”方弛远转头刚想问问方弛林,就被坐上的苏教习一指道:“就那位坐在第二个窗子边上的学生回答一下吧!”
方弛远站起来弯腰说道:“弟子昨日并未来听先生的课。”这些天他琴,箫,笛三门课都去听过,昨天正巧没来过这边。
“嗯。”苏教习点点头,面上也看不出来他有没有生气,他对着方弛远淡淡的点点头说:“如此你就坐下吧。”
“先生。”苏教习刚说完,黄氏兄弟中的大哥黄勇就站起来说:“弟子昨天来了,让弟子说吧。”
“好。”苏教习点了点头,然后黄勇就一五一十的把昨天教习教的内容讲了出来,临坐下时还朝着方弛远嗤嗤一笑。
方弛远摇头一笑对这样的小刺激心里根本不会泛起一丝波澜,就像一只猫不会因
34.乐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