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春看着也就没有插上话。
“罢了。”赵青春叹了口气开始吃饭。
这次买地大概要花费一百五十两银子,剩的钱打算以后给方弛远方弛林科考用,这是他们家有史以来花过的最大一笔钱,而且还扩充了祖宗的基业,买了地,所以整个饭桌上除了方弛远外都是喜气洋洋的。
“罢了,罢了。”方弛远也在心里叹了口气,不是他不想发表自己的意见,只是他现在年龄小,没有什么话语权,而且在这个家里他身份特殊,表现太冷漠了不好,表现太亲密娇惯了也不好,只有默默的扒着饭开始想别的方法。
这里和宋朝的农作物没有太多的区别,人饱腹靠的还是小麦和水稻,后世高产的玉米红薯他一次也没见到,他们这里不能种水稻,小麦亩产也不高,每年都是大豆,小麦,大豆小麦的轮回播种,方弛远没仔细研究过这里的作物品种,仔细想了想,也不知道套种能不能用,没找到什么好的点子,他就准备明天去县城的时候多去找些农学书,试试能不能激发起一些灵感。
晚上,“哎。”赵青春躺在床上推了推方喜云,“你说远儿被李老先生收入门下,以后是不是能考中进士啊!”
都半夜了,赵氏还在为方弛远被李云长收徒的事高兴。
在她看来考中进士就意味着做官,这在溪山县是非常荣耀的事情。毕竟每三年举行一次的会试,溪山县却不一定能有一个人考中进士,历年来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同时考中两个。溪山县隶属昆州,在琼朝东北部,学风并不兴盛,相较于南方差距明显。
“很难说,也许能考上也许考不上,科举的事,谁能说清楚呢?”
“可是
66.入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