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我们就把他抬床上去睡了,现在他们三个挤在一张床上也睡的下。”
“嗨,这孩子。”张贤笑了起来,“他以前是板正了些,这样的时候倒也少,也好,他难得喜欢闹,就让他多玩玩吧!”
“张贤现在也很板正,刚才讨论经义还把我们都教训了一遍呢!”
“哈哈哈哈,你这小子,快回去睡觉。”方喜进听了后踢了方弛林一脚,笑着赶他回去休息。
夜已经很深了,弯月也慢慢行到了西方,三月末的天气柔和中还带着些寒气,方弛远今天睡的很死,方弛林进屋之后把他对床里面推了推就盖上被子也睡了过去,此时窗外虫鸣蟋叫,显得静谧美好。
晚上赵青春回来的时候,气哼哼的去厨房把晾的腊肉切下来一块炒了,还煮了三个鸡蛋。
“这老张氏真是越来越会算计了。”她把鸡蛋盛出来,给了方喜云,方弛远,方弛星一人一个,嘴里心疼的说:“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她还敢这样克扣,没看见你们几个爷们都累成什么样了吗!带的饭我都不敢吃,就怕不够,没想到最后还是不够。”
“多吃点。”赵青春看着方喜云晒黑的脸,又心疼的说了一句,他们家这次耕种总共忙了七天,昨天忙到深夜终于把家里的几十亩地忙完,这时候方安河却来求方安山说去帮他们家耕地,方安山与方安河都是一母同胞的兄弟,而且往年也都是如此,方安河家的人又少,所以方安山没多想就同意了。
谁知道今天刚干第一天老张氏就抠门的克扣饭菜,这两天干活正是出力的时候,他们一家又忙了好几天,身体早就快受不住了,老张氏这样做自然让赵青春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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