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看着张弛远的脸色,没她想看见的感激,还是笑着继续说:“要是想到早就把你救出去了!”
“呵呵”方弛远跟着笑了几声,因为难受也没有奉承小刘氏几句,他太难受了,脑袋晕的几乎不能思考。
张氏老了,最在意的一是生死,二是脸面。她人老又虚荣,一辈子没怎么风光过,家里没钱,人也不漂亮,没什么值得炫耀的,前年方弛清考中童生的事被她翻来覆去说了一年多,觉得给她挣了脸面,不然以她小气吝啬的性格,方弛清的书怕是早就读不下去了。
他的办法主要就是就抓住张氏的这两点,一是他搬出去,离的远了,不接触也就克不到家人,二是搬出去总比卖了好听,不损害张氏的名声,在古代男孩和女孩还是不一样的,而且不会影响她孙儿的仕途,不然读书人注重名节,家里出来了卖兄弟的事,以后不好当官,最重要的是可以给她留下一个慈爱孙儿的好名声,以后出去肯定会被人称赞。
方弛远知道这两点肯定会打动张氏,但是想让她同意恐怕小刘氏还是费了不少力,但是自己还没出去,不能把钱给她,想到这里方弛远还是对小刘氏笑了笑。
而且搬出方喜亮家并不是方弛远的目的,他要离开这个家,完完全全的离开,户籍也要脱离出去,就像先前说的读书人注重名节,他以后想考科举也怕被这一家人拖累。
所以他又让四岁的方弛澈把张氏要卖了他的事告诉了他堂大伯方喜云,方喜云今年三十五岁,妻子赵春青是他母亲的亲姐姐,家里无子,只有一个四岁的女儿,以方弛远一个现代外科医生的眼光来看,原因应该出在方喜云身上,不过这都无所谓方弛远父母离世后,方喜云
118.封赏(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