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
到了夜里,“轰隆”一声巨响从方弛远的小房子里发了出来,但是因为已经半夜了,而且没有后续的声响,除了家里的老黄狗竖起耳朵听了一会,没有引起任何关注。
自/杀未成功的方弛远躺在地上,他边上是翻倒在地上的凳子和桌子,头顶上是一条已经断了的绳子晃晃悠悠的挂在横梁上。
方弛远像是被定身了一样,时隔八年,因为这一摔,他竟然觉醒了前世的记忆。
前世的方弛远虽然父母离异,但是却有一双疼爱他的爷奶,一直到他患癌症去世之前,日子可是说是过的富足而安定。对比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他觉得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从这里离开。
把挣钱的事放在一边,如今方弛远考上了童生,算是触摸到了科举道路的门坎,吃完饭后他回到家,抱起《九章算术》继续摸索了起来,从当初在李云长那里拿到书到现在已经已经过了近三个月,期间他已经看了很长时间,这次即使不是为了方弛林,他也会以《九章算术》为蓝本,把自己的东西加进去。
现在是四月下旬,他想放弃这次的院试,按照琼朝的科举制度,下一次院试要等到两年之后。
方弛远依旧坐在先前的桂花树下,学堂里上课的孩子还没有来,微风吹动桂花树的枝叶,只是一瞬,时间却好像过去了很久。
他翻了个身,换一个更舒适的姿势躺着,从觉醒记忆到现在已经两年了,仗着强横的记忆力和比小孩子坚定的决心,他比别人少花了八年的时间,仅仅两年就的背完了四书和五经,期间他还夹杂着看了众多杂文,律法和随笔。
按照当初拜师时李云长对他的规划,他未来的
120.过年(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