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自己赌对了,谢婉妤比她想象中还配合。这些年儿子也在谢家的帮衬下步步高升,他们虽是王府,但是荣王是个没本事的,尊贵有余权势不足。
那复礼处?rdquo;阿渔眼望着荣王妃。
荣王妃道:我来说吧。rdquo;这是儿子逆鳞,她怕谢婉妤触了霉头,伤及二人情分,那就不美了。
荣王妃又说名医她会去找。
阿渔就说辛苦母妃了。
客套一番,阿渔告辞。
回到院子里,阿渔抓起一只猫揉。
世道不公,一个女人若是没有生育便是犯了七出之条,可以被夫家天经地义地休弃。
可因为丈夫不能人道而休夫,哦,这世间还没有休夫一词,到了女人身上就只有和离了,却是少之又少,哪一个不是被指着脊梁骨骂不知廉耻无情无义。
想站在道德制高点上风风光光地离开,且得废上一番心思。不着急,她还挺期待沈克己被戳到痛处的屈辱模样。
不举对一个男人而言,比死还难受。她就是要一遍又一遍地提醒沈克己,他算什么男人!
不只表面上不算,内里更算不上。利用一个真心爱他的女子,当她没有利用价值之后,立马变了嘴脸,转而嫌弃她妨碍自己追求幸福,欲除之而后快。
晚上沈克己从衙门回来,就被荣王妃单独留了下来,屏退左右,荣王妃语重心长地说了请大夫的事。
沈克己蓦地握紧双手,当年种种羞辱还历历在目。
见他勃然变色,手背上青筋毕露,荣王妃心如刀割,想就这么算了,可一想起许侧妃,心又硬了起来:复礼,你就甘心辛辛苦苦
第57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