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冲动,咬着牙听人汇报儿子和那个女人如何胡天胡地。不知廉耻的妖精,白天都勾着男人做那档子事。
白日宣淫好啊,方便捉奸。
摩拳擦掌的阿渔点了人杀过去,中途不小心被一群出来避暑的年轻公子哥看见了。
那不是谢世子妃?rdquo;
这杀气腾腾的是要干嘛!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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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按捺不住好奇心悄悄跟了上去。
得知后面多了尾巴的阿渔嘴角一翘,示意拿下外面的人,千万不要惊动里面的鸳鸯,捉贼得拿赃捉奸得成双。
这些人都是真定大长公主派来的好手,在谢家军中历练过的,这点事对他们而言不过举手之劳。
阿渔畅通无阻地直冲书房,略走近一些,便听到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
啧了两声,这沈克己好不容易重振雄风,岂能不食髓知味,又被关在这破地方,整日里无事可做,可不是满脑子那档子事儿。
阮慕晴也是个放得开的,玩法层出不穷。
阿渔可同情被派来监视他们的那几个护卫了,人都憔悴了,为了他们的心理健康,她特意排表轮换。
扯回发散的思维,阿渔一脚踹开房门,惊动书桌上那对缠缠绵绵的野鸳鸯。
哇哦~女上位!
啧啧感叹的阿渔满脸震惊痛苦:你,你们!rdquo;
不着寸缕的阮慕晴尖叫一声,滚了下去。
沈克己惊得魂飞魄散,整个人都呆住了。
阿渔彷佛是受不住打击,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母妃说你在治病,我怕你见了我难堪,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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