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阮慕晴这桩事,再没人能挑谢婉妤的错了,谢家没了后顾之忧。
姑母听我解释,rdquo;荣王妃潸然泪下:复礼的病并没有痊愈!rdquo;
真定大长公主怒极反笑:你当我们是傻子嘛,婉妤亲眼所见,那么多人都看得真真的。rdquo;
是那女人有古怪,她极会魅惑人心,复礼一时不查,着了她的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复礼的病遇到她就好了,旁的时候却不能。我怀疑这女人会些歪门邪道,遂特意派了一些郎中过去以给复礼治病的名义调查,留她在复礼身边,只是为了查明原因,以期治愈复礼的病。没有提早告诉你们,是我的错,可这实在是过于难以启齿。rdquo;荣王妃泣声。
真定大长公主:大白天的查到书桌上去了,可真够敬业的。rdquo;
荣王妃哭声一顿,面上发臊,这一点想解释都解释不来,只能道:姑母恕罪,是复礼不该,受了那女人的蛊惑。rdquo;
真定大长公主怒极反笑:少在这胡编乱造了,哦,遇到她病就好了,滑天下之大稽,你去和外人说啊,看看有几个信你,真把我们当傻子糊弄了。rdquo;
我知姑母不信,起初我也是不信的。rdquo;荣王妃有备而来:姑母请看,这是这两个月郎中的会诊记录,复礼的病有没有好,您一看便知,若是不信,您可派信任的郎中亲自检查。姑母,复礼的病真的没有好,若是他好了,岂会不告诉您和婉妤。rdquo;
真定大长公主看了一回,又递给了阿渔。
阿渔装模作样的翻了翻,抬眸对真定大长公主道:祖母,我有些话想单独和母妃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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