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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熬到结束,谢嬷嬷二人一走,阮慕晴就乱无形象地躺了下去,累死她了。
愤愤捶着毯子,还不够,无论是她还是沈克己现在的名望还不够。所以这两个老虔婆还是敢肆无忌惮地借教规矩之名折磨她,便是她明里暗里和沈克己提了,沈克己也没说让这两个老虔婆离开,而是说什么学些规矩与她也是好事。
说到底还不是怕谢婉妤怕谢氏,一窝子窝囊废,堂堂王府就这点胆量,她怎么就眼瞎看上了沈克己这个怂货。
阮慕晴再一次后悔,悔得肠子都青了,后悔完了,在沈克己来的时候,仍然摆出了一张笑脸。
不然怎么办?又哭又闹,把男人作走,那才是亲者痛仇者快。
笑颜如花的阮慕晴蝴蝶似地扑过去,沈克己接住她,笑着嗔了一句。
阮慕晴娇娇一笑,心知肚明他就吃这一套,她仰着脸儿笑颜如花,戳戳他的脸:心情这么好,遇上什么好事了?rdquo;
沈克己温情脉脉地看着她:遇到了长白兄他们,他们邀我参加下个月的诗会。rdquo;自打端午他的隐疾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揭开,他就成了见不得光的老鼠,只能躲着人走。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能再抬头做人,幸好,他遇上了她。
这可是个好机会,rdquo;阮慕晴眼珠子一转:你可要好好准备,我也会加油的。rdquo;
沈克己神色微不可见的滞了滞,将别人的作品窃为己有实在有辱斯文,可他迫切需要一个翻身的机会,有了第一次之后,第二次第三次就变得越来越容易,然心里总归不是滋味。
复礼,你别多想,rdquo;阮慕晴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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