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公夫人一愣之后明白过来,气得哆嗦:她是觉得你对沈克己还有情意,多大脸!rdquo;
真定大长公主轻轻划了划杯盖,语气淡淡:那就看看她的脸有多大,横竖闲着也是闲着。rdquo;
荣王妃终于得以踏入齐国公府,将街上窥探的视线挡在院墙外。这一条街上住得都是达官显贵,见荣王妃被拦在门外,早就兴味盎然地跑出来探头探脑,纷纷猜测荣王妃来意,十有八九觉得是为了沈克己的事来的。
人不要天下无敌,诚不欺我也。rdquo;不知是谁嘀咕了一句。
荣王妃被带到了正堂上,里面坐了一屋子的谢家女眷,谢家的成年男子都在军营里。
一个个面色不善,尤其是上座的真定大长公主,一双岁月积淀的眼睛凌厉地不像个七十岁的老人。
在这双彷佛洞悉世事的眼睛下,荣王妃心里发慌,膝盖一软,跪在真定大长公主面前,泪珠滚滚而下:姑母救命,求姑母救救复礼这孩子吧。rdquo;
阿渔一哂,二十八岁的孩子,巨婴么。
真定大长公主冷声道: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rdquo;
荣王妃失声痛哭:是阮慕晴,复礼都是被阮慕晴蒙骗了,阮慕晴不知从何处捡到了那本古籍据为己有,装成才女,若非如此,复礼岂会一错再错。rdquo;
阿渔挑眉:所以沈克己以为那几首诗是阮慕晴做的,他就心安理得地用了。rdquo;
荣王妃哭声一顿,脸上红了白,白了红,窃取别人的诗不堪,窃取女人的诗也好听不到哪儿去。
他也是被逼无奈,因为之前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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