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克己脸色蓦然一变,眼睛瞪作铜铃:我不是!rdquo;
阿渔:全京城都知道了你是阉人了,也就你不知道。rdquo;
我不是!rdquo;被踩到了痛脚的沈克己跳了起来,声嘶力竭地否认。
阿渔直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你就是阉人!rdquo;
沈克己越发暴怒,两只眼燃起熊熊怒火,扑腾着要上前,那模样像是要将她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你个贱人!rdquo;
阿渔神情一冷,跳下马车走过去,狠狠甩了他一个耳光:还给你,这世上没有人比你更配得上这两个字。rdquo;
话音未落,阿渔反手又是一记清脆耳光:你误我八年,我还你八个耳光。rdquo;
沈克己双目暴睁,还要再骂,却被打得耳鸣眼花,脸肿牙松。
阿渔用帕子擦了擦手,扔掉,靠近一步,露出一抹带着明显恶意的微笑:忘了告诉你,你不举的事是我故意透露给许侧妃的,那天捉奸我是故意引了那么多人过去,和离也是我有意引导,还有那本诗词集是我送出去的,最后,那一脚是我踹的。rdquo;
沈克己如遭雷击。
阿渔好整以暇地看着傻住了的沈克己:可没人会相信的,你前儿骂刘鸿晖,昨儿诅咒吕七郎,今儿攀扯我,谁会相信一个疯子的话。rdquo;
沈克己整个人都在抖,三尸暴跳七窃生烟都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惊怒,满脸的戾气几乎要化作实质,张嘴想咬,被旁边的护卫眼疾手快堵住了嘴。
就是这样的表情,千百种仇恨在血管燃烧,满腔怨恨无处可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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