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大人。rdquo;
那丫鬟依然笑着,只笑容是嘲讽的:姑娘怎生糊涂了,我是大人的丫鬟,咱们做奴婢的最要紧的就是忠心。rdquo;
阮慕晴如坠冰窖,还要再求,却被拖到了刘鸿晖面前。
刘鸿晖皱眉看着跪在脚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阮慕晴,涌出一阵烦躁,放下手里的豆浆碗:我说过的,别跟我耍心眼,这才多久,就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就算你怀上了,你以为我会让你生下来。rdquo;
他摇了摇头: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你骗了我一次,还想再骗我第二次。rdquo;
阮慕晴后悔不迭,她操之过急了,膝行过去抱住刘鸿晖的腿,泪如泉涌:刘郎,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rdquo;
狗改不了吃屎,rdquo;刘鸿晖指了指那些首饰:这些东西你带走吧。rdquo;
阮慕晴蓦然呆住,一个激灵回神,心脏几乎要跳出来,离了刘鸿晖她还能去哪,她一个王府逃妾,没有户籍没有路引,哪里都去不了,被抓到是要刺面流放的。
天大地大,除了刘郎这我还能去哪儿,求刘郎饶了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rdquo;阮慕晴泪如决堤,凄凉无助地求饶。
刘鸿晖嘴角勾勒出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那就何处来何处去。rdquo;
轰隆一声在脑中炸开,阮慕晴连哭都忘了,整个人都僵硬成一块石头。
刘鸿晖站了起来:马上送走。rdquo;
刘郎,你不能这样对我,沈克己会杀了我的,刘郎!rdquo;阮慕晴骇到了极点,几乎肝胆俱裂,扑上去要抱刘鸿晖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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