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要是吓出什么毛病来,她跟她没玩。
阿渔慢慢地烧着纸钱,脑海中都是柏氏惊恐似见了鬼的脸,她怕极了的模样,为什么?阿渔的眼神冷下来。
神魂动荡的柏氏打发走陆若灵,心有余悸地坐在屋子,保养得宜的脸上苍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
柏妈妈嗓子干干的:夫人,您别多想,表姑娘那都是说胡话。rdquo;
柏氏鼻尖冒出细细冷汗:她娘是不是给她托梦了,她想说什么,她是不是知道了?rdquo;
怎么可能,夫人你可别自个儿吓自己,反倒引人怀疑,rdquo;柏妈妈镇定道:托梦之说都是骗骗那些无知之徒的,表姑娘一个小姑娘能知道什么,要是她知道什么,宋奶娘她们能不来报。rdquo;
柏氏渐渐心安,是的了,她一个被娇养得不知世事的小姑娘能知道什么,身边一个得力的人都没有,自己又是那幅身子骨。
伺候着柏氏洗漱上了床,柏妈妈退下。
柏氏翻来覆去好久,脑子里走马观花一般掠过前尘往事,一直到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去。昏昏沉沉中,她忽然觉得脸上有点凉,伸手摸了一把,湿漉漉的?湿漉漉的!
柏氏猛然惊醒,又摸了一把,是水,还泛着腥臭味,床上怎么会有水?她直挺挺坐了起来,惊慌失措地大叫:来人,来人。rdquo;
值夜的小丫鬟连忙推门,可房门却是还从里面反锁着的,柏氏有反锁房门睡觉的习惯,且屋里从不留人伺候。
骇然欲绝的柏氏叫了几声没等来人,终于想起房门被反锁着,跌跌撞撞爬起来冲向门口,中间撞到了一张凳子。
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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