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阳郡主呆了呆,顷刻之间涨红了脸,拼尽全力反抗。她想喊叫,可嘴巴被堵,她想挣扎,然手脚被牢牢束缚。男女之间力量的悬殊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她就像是一块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绝望犹如潮水,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彻底将她淹没。
水底下好冷,好痛,好黑,好可怕!
嘉毓,嘉毓,我喜欢你hellip;hellip;我会好好对你的hellip;hellip;我娶你做正妃hellip;hellip;rdquo;
晋阳郡主顿时面如死灰,泪流不止。
听涛阁内,安王府的府医替阿渔检查了一番,看着吓人其实就是常见发癣,抹上半个月的药,少见风即可。至于引起癣的原因,阿渔冥思苦想:今儿也没吃过碰过什么以往没吃过碰过的东西。rdquo;。
府医也查不出来,只能含糊其辞。
花雨心里发虚,觉得十有八九就是迷药了。
花雨送府医出去,走到院子里,看见一只从未见过的猫喵喵喵叫个不停,并未在意。
脸朝着墙壁似乎羞于见人的阿渔勾了勾嘴角,对于晋阳郡主的遭遇,她一点都不同情,也不觉自己狠毒。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她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但凡晋阳郡主对颜嘉毓有丝毫怜悯之心,今天的事绝不会发生。
颜嘉毓曾经到过的地狱感受过的绝望,晋阳理当亲自体验一遍,这是她欠颜嘉毓的。
还有六皇子,他不是喜欢糟蹋人吗?那就让他这辈子都没法再糟蹋人。沈克己难以启齿的痛苦,他可以了解一二。
第13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