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世子。rdquo;花雨骇然求饶,慌张地看一眼偎依在安王妃怀里的晋阳郡主,神色变幻了几番,一五一十地说了。
安王妃愣住了,不是别人设计女儿,是女儿想设计别人,结果把自己赔了进去。
头埋在母亲怀里的晋阳郡主喉间溢出压抑的哭声。
安王世子拍了下额头,无力坐下。那位颜姑娘因为迷药起了满脸红疹,逃过这一劫,去传话的晋阳被醉酒的六皇子误认,酿成大错。若受害的不是自己的妹妹,他都想说一句老天有眼。
这样的真相令安王妃久久回不过神来,若是被人陷害,她可以活剐了对方以泄心头之恨,可事实上却是女儿自食恶果。
你喜欢陆明远你跟我说啊,我肯定会替你想法子,你怎么能自己胡来!你这丫头!rdquo;安王妃恨铁不成钢地打了下的晋阳郡主,听女儿嘶哑哭声又心如刀割,抱着她痛哭失声。
安王世子抹了一把脸,出去主持大局,这个真相得压下去,不然晋阳就从受害者变着施害者,没人会同情她,只会觉得她自作自受活该。
这时候府医赶到了,安王世子询问有关阿渔的情况。
府医回确实神志不清,犹豫了下道:那位姑娘不像是醉酒,倒像是吃了迷药。rdquo;之前他没敢说实话,眼下看着情况不大对,对着能做主的主子才实话实说了。
安王世子脸一黑:不许外传!rdquo;
府医诺诺称是。
安王世子示意他待会儿仔细检查六皇子是否被下了药。
府医仔细检查过后,对安王世子摇了摇头:六殿下这是醉后头疼,睡一觉便好。rd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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