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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走了,瞠目结舌的桃柳望着阿渔,这小王爷也忒不讲究了,难不成他还想故技重施,像上次那样不要脸地凑到颜姑娘面前,幸好有魏大人在,否则保不准小王爷就亲上来了。
桃柳羞红了脸,不要脸,真是太不要脸了,就算他是小王爷也不能这么轻薄人啊。
宫嬷嬷也觉匪夷所思,小王爷人生得风流倜傥,却不是个风流的,宫里多少宫女暗送秋波,都是白费功夫。可对着这位新县主,小王爷却是一而再的亲近,莫不是小王爷终于开窍思凡了。
此时,阿渔掩嘴轻咳了几声,整个人透着一股羞窘恼怒。
宫嬷嬷心里咯噔一响,嘉义县主自然是个好姑娘,只是这身子骨真叫人发愁。
魏英韶也愁,怒其不争地瞪着程晏:我说你怎么回事,这一路我白给你说了,让你悠着点,悠着点。你倒好,猴急成这样,要不是我拉着你,你是不是还要趁机凑到人颜姑娘面前,脸呢?rdquo;
程晏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无视魏英韶的聒噪。
是他弄错了,颜嘉毓不是那个面具姑娘,压在心头的巨石不翼而飞,程晏豁然开朗眉眼舒展。
落在魏英韶眼里就是:看来老程对颜姑娘用情至深,来的时候还心事重重,见过颜姑娘,人都舒展欢喜了。
算了算了,活了二十来年,老程都没正儿八经地和不是姐妹的姑娘接触过,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情急失态也情有可原。
自己也别逮着冷嘲热讽挫了他的锐气,赶紧想想办法,帮他心想事成才是兄弟该干的事。
魏英韶清清嗓子,另起话题:陆家人那边就交给你了。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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