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陆若灵是你嫡亲的孙子孙女,你不会这般伤心。这会儿,你该是恨我将颜家的财产全部捐给了朝廷,逼得陆家倾家荡产流离失所。你应该在求着我逼着我原谅大夫人做的一切,帮衬陆明远兄妹了。rdquo;
陆老夫人瞳孔剧烈一缩,颤着声道:不是,不,毓儿,不是会这样的。rdquo;
是吗?rdquo;阿渔轻轻咳了两声,说这么一番话与她彷佛是一件很吃力的事:可你的所作所为就是让我这么想的。为了陆明远虚无缥缈的前程,你就要我死。陆家这些年吃用的都是我们颜家的产业,可你却纵容着陆若灵肆意欺压我,还让我百般迁就她。rdquo;
陆老夫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错了,毓儿,外祖母错了。rdquo;
你认错,只是因为我是你唯一的血脉,而不是你真正觉得自己错了。rdquo;阿渔注视着她的眼睛轻轻摇头:儿子和女儿差别就这么大,大到为了儿子这一脉的些许好处,就能牺牲女儿这一脉的性命,明明都是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肉。这些日子我一直都在想,越想越觉滑稽。世人多重男轻女,可笑的是,儿子的孩子不一定是亲生的,女儿的孩子肯定是亲生的,你们陆家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一不下心就是替别人做嫁衣,多可笑的事。rdquo;
被触及伤疤的陆老夫人只觉得有一把锥子在刺心,痛不欲生,泪流满面。
屋外的程晏默了默,竟然觉得她说的好有道理,完全无言以驳。忽尔听见里面又响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不由提了心吊了胆,猛地听见宫嬷嬷惊呼了一声:县主!rdquo;
程晏一惊,拔腿冲进屋,就见阿渔面如金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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