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八辈子血霉,幸好她没有受害,顺利考上了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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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内的叶馨玉娴熟地点了一根细长的女士烟,脑子里乱糟糟一片。
一会儿冒出李邦华的脸,他大概是觉得丢人,从昨天出事后到现在都没来找她,正好,她现在也没心思应付他,万一他问起叶馥玉说的那些话,她还没想好怎么圆过去。
一会儿又变成劭扬的脸,刚才在舞厅,要不是这小子维护叶馥玉,打不起来,难道他真的看上叶馥玉这个小贱人了?
最后定格成叶馥玉的脸。叶馨玉的脸一寸一寸阴冷下来,自己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叶馥玉过上好日子。
原本只是想在京大动手,学校这地方单纯,随便花点钱找个泼妇去学校闹一闹,说叶馥玉当小三勾引男人,再在人前扒了她的衣服,她还怎么有脸待下去,搞不好学校也要开除了她。当年一小姐妹就是这么治港大那小娼妇的,还拍了照片贴满了整个学校和她住的那小区,她爸妈公司也没放过,那小娼妇最后得了什么忧郁症,休学出了国,也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
现在更好,是叶馥玉自己要来鹏城的,别怪她这个当姐姐的心狠,这都是叶馥玉应得的报应。
叶馨玉摁灭了烟,瞥见墙上的石英钟愣了下,竟然下午五点了,换了一套简单的衣服,叶馨玉出了房间,去楼下餐厅吃饭。
餐厅外,一行人说笑着走来。
老孙你这话说的可就见外了,咱俩谁跟谁。rdquo;廖万春豪爽地拍了拍一个平头男人的肩膀。
孙叔,我舅舅一直说没你就没他的今天。rdquo;伍兴国说着讨巧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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