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阳朔捏着啤酒罐的手略一用力,捏出一个坑。
伸头是一刀缩头还是一刀,司阳朔踩着重重的步伐走过去拿起手机:妈。rdquo;
司母:问过冯愉了吗,她不回来了吧,今天都没到,要不你跟她说一声,你过去替她给高老爷子烧些纸钱。rdquo;
早年丧葬是顶顶要紧的事,逢七都有仪式,然随着社会发展,这些老习俗逐渐消逝,越来越简单,不过七的不在少数,尤其是年轻一辈。
像是冯家一切从简,头七都只有自家人祭拜,一个客人都没请,尾七大概也是如此。
司阳朔:她已经回国了。rdquo;
司母惊了下:什么时候回来的,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那你要不要明天和她一块去高家?rdquo;以儿子的身份去也行不去也行,去去最好,礼多人不怪。
司阳朔不想绕弯子,直接道:妈,我和冯愉分手了。rdquo;话一出口,司阳朔如释重负,就像是压在心口巨石被移走。
司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尖利:什么叫你们分手了!rdquo;
司阳朔沉默片刻。
司母:是不是冯愉知道你在外面那些事了?rdquo;
心浮气躁的司阳朔嗯了一声。
司母气急:我之前跟你怎么说的,让你安分点安分点,别乱来,你倒好,现在好了,捅出篓子了。回头让你爸知道了,看他怎么教训你。rdquo;
行了,rdquo;司阳朔听不得这些话:不就是分手了,你至于这样吗?rdquo;
你倒是说的轻松,当年为了这门亲事,我和你爸费了多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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