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盼吞吞吐吐:万一他跟我抢乐乐怎么办?rdquo;
陶芳雨被问住了。
米盼盼垂了垂眼:我们现在这样也挺好的。rdquo;
看她这样,陶芳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坐也坐不住了,便道:是我想的不周到,你别往心里去。rdquo;
米盼盼强颜欢笑: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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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五点半,冯恺准时醒来,本能的下床准备洗漱出工,站起来后,看着陌生而又熟悉的环境,反应过来,自己出狱了,他在宾馆,不是牢房。
冯恺脸颊轻轻颤抖,捂了捂脸,真好,他从地狱逃出来了。
纵然不需要再出工,但是冯恺还是习惯性地洗漱,随即离开房间。
夏日的六点,天已经大亮,街道上已经有了不少车流,早点店散发着热腾腾的香气,人间烟火,无比真实。
冯恺深深地吸了一口,吃过早饭,再次坐车前往疗养院。
南山疗养院地处郊外,山清水秀之地,和冯恺现在住的地方隔了大半个城市。冯恺转了两趟车,又遇上早高峰,到达时已经九点多。
约莫是近乡情怯,冯恺没有马上入内,而是漫无目的地走了好一会儿。大姑说,他爸一直昏迷着,一点清醒的征兆都没有,大概一辈子也就这样了,不死不活。
如果爸爸真的永远都醒不来,那他怎么办?冯恺心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大气吐不出来,面孔一点一点泛白。
站了好一会儿,冯恺走进大堂:请问冯远鹏在几号房?rdquo;冯大姑记不清病房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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