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渔眼望着对面的中年男子,微笑着道:我是她姐姐,这三年一直在找她。rdquo;
中年男人沉默地看着阿渔,他们姐妹俩长得很像,一看就有血缘关系:我们家就在附近,去家里说吧。rdquo;
阿渔便应好,看了一眼庄秋谊,她眼神好奇又疑惑,阿渔轻轻地笑了下。
庄秋谊抿了抿唇,也笑了笑。
二小姐,我是周婶啊,你怎么就不认识了,这是大小姐,这几年大小姐一直在找你,可算是找到你了,以后见了老爷夫人我也有话交代了。rdquo;说着周婶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庄秋谊尴尬地抓了下脸,小声道:对不起,我忘了一些事。rdquo;
周婶哭的更加伤心。
婶子别哭了,只要她人好好的便好,旁的都不要紧。rdquo;阿渔递了一方手帕给周婶。在没找到庄秋谊前,她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庄秋谊和庄秋语姐妹俩感情甚笃,什么情况下,庄秋谊会离家四年一封平安信都不寄,这年月,哪怕身处地球两端,只要有心都能联络上。除非庄秋谊失去了自由,更甚者已经遭遇不幸,所以不能联系庄秋语。眼下的情况比阿渔设想中强百倍,看得出来,庄秋语过得不错,虽然狗血的失忆了。
周婶破涕为笑,赶紧抹眼泪:对对对,二小姐好好的就好。rdquo;
到了薛家,薛平山也就是庄秋谊的养父细细说来。
薛家夫妇十几年前为了躲避战乱从福建来到港城定居,开了一家小医馆养家糊口。
四年前,薛平山带着大儿子去乡下义诊晚归,为了赶路走小路,正遇见几条野狗在刨坑,坑里躺着
第391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