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德义面庞红了白,白了青,青了又红,这事他没法辩解,全族都看在眼里,也有人说过他,不过他不在乎,说一说又不会少几块肉。可被人说和庄秋语说不同,这与众不同的架势令他心里发慌发怯。
阿渔冷冷一勾嘴角,转向族长:对生父生母孝顺是好事,可把生父生母以及亲兄弟姐妹放在嗣父嗣母嗣兄弟姐妹之上,拿着继承来的家业孝敬亲生的,把承嗣的丢在一边,到哪都说不过去,要是都这样,以后谁还敢过继。rdquo;
族长,庄德义一家的确不像样,哪能这样厚此薄彼的。rdquo;一直看不惯庄德义却说不上话的族人,忍不住出声。
有人开口之后,跟着说话的人越来越多。看不惯庄德义一家的不在少数,以前庄父在世,每年都会拿些钱拨给族里扶老助幼,可换成庄德义,开头两年还做做样子,近三年,一毛不拔。
挞伐的声浪一阵一阵涌来,庄德义面孔惨白,不堪重负之下,庄德义抖着声说以后再不会这样,一定好好孝顺嗣父嗣母和庄秋语姐妹俩。
说完,庄德义哀求看向族长,他可是给了族长不少好处的,不然怎么敢这么肆无忌惮。
拿人手短,族长和稀泥:他已经知道错了,以后我会看着他。rdquo;
阿渔冷冷看着他:你看得住吗,我父亲死后这五年,没见你站出来说过一句公道话,也是,拿了他庄德义的钱,你当然帮着庄德义。rdquo;
胡说八道。rdquo;族长大怒,气得胡子一翘一翘。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rdquo;阿渔淡淡道:族长你干的那些好事,真以为别人不知道。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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